老管家顺着他的眼神探去,看到了发丝凌乱的唐安乐,心下了然,对他家将军又有更深刻的了解。
等到离子渊抱着人上了马车后,到了城门外时,这唐安乐竟还能熟睡着,活像是冬眠了。
“叩叩-”离子渊正闭目养神着,就听到了马车外响起的叩窗声。
离子渊睁眼,掀开了厚实的帘子,就是一脸倦意的易云渠的脸。
“诶,我那马车车轱辘坏了一个,后头正在修呢,来你这蹭蹭,”易云渠自如的掀着帘子就要爬上来,“你这木头也懂得享受了啊?这马车宽敞不少了啊,啧啧啧,有茶桌有糕点,这铺着的毯子竟还是雪狐毛做的!”
易云渠边说边弓着背就要坐下,被黑着脸的离子渊一挡。
“诶?”易云渠奇怪的正要出声,就看到了离子渊把雪狐毛毯一卷巴抱在了怀里,“不是吧?离子渊,你这么小气的,雪狐毛毯子我坐一下都不许……”
易云渠没好气的坐下,骂骂咧咧的,还没骂完,就见那雪狐毛一动一动的,这可就新奇了。
忽的,唐安乐毛茸茸的脑袋就钻出了被子,奄奄一息似的,“闷、闷死我了……离子渊……”
易云渠这下可就什么都想通了,“这南下,竟还能带家眷?”他打趣道。
唐安乐钻出了两只藕粉般白嫩的手散热,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了易云渠,吓了一跳。
“他怎么在我们房间!”唐安乐刚睡醒,还有点迷糊。
离子渊忍俊不禁,把他露出来的两只手又塞进了毛毯里,“衣服收好,我们现在可是在南下的马车里了,你这一觉睡得可实在长。”
南、南下了!?
唐安乐彻底清醒过来,连忙从他怀里直起了身子,扒着车上的窗户往外看去,马车前后是看不到头的队伍,四周是白茫茫一片。
一行人走得是官道,大路平坦又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