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汪楚斯正在练字,陈仲甫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哈哈大笑的走进来,汪楚斯吓得笔一歪,好好的一幅字就完蛋了。汪楚斯无奈的看着陈仲甫:“仲甫先生?这是又有什么好事啊?”
“周树人,豫才兄,答应给新青年写文章了,我有预感,这一定会是一篇大作!”
汪楚斯点了点头:“那的确是一件好事!”
陈仲甫觉得汪楚斯一点都不激动,还有点不乐意:“怎么你一点都不兴奋呢?这将会是我们新青年的一员大将,将会给旧文化一次沉重的打击!”
汪楚斯无奈极了,但她还得应付陈仲甫:“是,先生!我也高兴,但您这也太过兴奋了吧!”
陈仲甫朝着汪楚斯瞪大了眼睛:“嘿,你这年纪轻轻的,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倒显得我不稳重了。”
汪楚斯开陈仲甫的玩笑:“所以啊先生,要稳重一点啊,才不失您启蒙大师的身份!”
陈仲甫笑了笑,看了一眼汪楚斯毁了的字:“哟,这字写的。”
汪楚斯叹了口气:“这可是因为您吓我才把我这字毁了的,您可得赔我一幅字。”
陈仲甫哈哈大笑:“还讹我!行,今天我高兴,就送你一幅字!”说完就走到桌边,提笔,行云流水写了八个大字:“宠辱不惊,老成稳重”。汪楚斯接过一看,哭笑不得:“仲甫先生,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陈仲甫坐下,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当然是夸你啊!”
汪楚斯又好好看了看:“那我可得裱起来挂到我们家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