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转身,“我们是走路还是打的啊?”
他笑得狡黠,“走路。”
我摊手,“好吧。”
晚风把街道旁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昏黄的灯光星星点点的落在来往人的身上,车辆疾驶着呼啸而过,偶尔发出刺耳的声响。
廖沐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我前头,白色的麻衣下面一条棕色的掉档麻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泰式渔夫鞋,衬得身材高挑而又单薄。
我追了上去,问他,“突然之间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咧了咧嘴角,夜风将他的笑灌入我的耳旁,“她很漂亮。”
我赞同他道,“是挺漂亮的。”
他停下脚步,转头望我,“那你追她,是不是就喜欢她的脸?”
我被他的问题直问得一愣,“怎么说?”
他轻笑,“我记得我当初问你,喜欢脸漂亮点的还是胸大的,你说脸。”
“是啊,怎么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廖沐秋,搞不懂他为什么又问出这样无聊的问题。
“你知道吗?”他说,“庸俗的吊丝看脸,龌龊的吊丝看胸,文艺的吊丝看腿。你就属于庸俗那一类的。”
我默默听他吐槽,竟无言以对。
“我就喜欢腿漂亮的。”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位妹子,说:“你看那妹子怎么样?”
我打量了几眼,回道:“好像还不错。”
廖沐秋笑笑,又说:“想不想看我如何一分钟问到前面那妹子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