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我又装模作样的砸吧着嘴回味了一番,继而才遗憾开口:“可叹啊!可叹!”

reet听后在电话那头笑得异常猥琐,说话的口吻比那青楼中的登徒子还要淫邪,“如此美人,不知兄台可否与我介绍一二?若能得美人青睐,做上入幕之宾,双龙入海,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我听着reet这不要脸的回答,立刻拒绝道:“不可。”

“为何不可?”reet穷追不舍,“莫非兄台不喜与人一道快活?那也无妨,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此事既是我求兄台,自然是兄台先爽为快哉。后头之人,自有另一番逍遥风趣之滋。兄台意下如何?”

我在心里暗骂reet一声禽兽,道:“此佳人乃心头所好,实在不愿割舍谦让,望兄台宽量海涵,另寻一位美人,做那神仙快活之事。”

“哦?” reet拉长语调,“若是兄台心上之人,那此事确实是我强人所难。只是不知兄台可否告知,这位美人纤纤芳名,是否是那……”

reet欲言又止,意味深长。

我以为reet要说廖沐秋的名字,于是也没多想承认道:“是。”

谁知reet话锋一转,语气讶然,“原来兄台心中的美人名唤reet啊!承蒙厚爱,不甚惶恐啊!吾有内妻,恐失君望啊!”

我被这回答雷得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气结胸闷,脑海一阵波涛翻涌,好半晌,回神骂道:“滚。”

reet幸灾乐祸,“恶心死你,让你装逼。”

我等了好久,心情才稍微平缓了一些。于是就问reet,“你打我电话,不会是为了专门恶心我一遭吧?”

“当然不是。”reet说,“不过能因此恶心你一下,也是极好的。”

我听了他的回答,生平第一次,觉得reet欠打。

reet恶心了我一会,才说,“我从郜旭那里帮你打听了,他确实知道咱妹妹的下落。”

我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问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reet笑了几声,油腔滑调地开口:“他说咱妹妹心情不好,要去哈尔滨看场雪,浪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