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可惜点不燃。
于是我就一截一截掰断,放在嘴里嚼着。
提神。
我回到小酒馆的时候,小橙子跟老吹都被我吓了一跳。
全身淋得比落汤鸡还惨多了。
老吹调侃我,说:“朋友哦,我知道你单身,但我不觉得我的恩爱能打击你至如此的地步呀?”
我言简意赅,回复了他一个字,“滚。”
小橙子脸色不太好,眼睛红红的,带着鼻音问我:“大哥,你怎么了?”
我摸摸小橙子的脑袋,有丝心疼他。
沉默了几秒,还是看着老吹他们道:“兄弟们,我可能要走了。”
小橙子睁着大眼睛看我,“大哥,你也要走了吗?你为什么要走?”
老吹不解,“走?去哪儿呢?不在北方玩啦?”
“玩不起了啊。”我叹了口气,“没那么多时间,我得去找人。”
“找你那个心上人哦?”老吹问我。
我点点头,“我刚刚接到我朋友的电话,他告诉我人在哪儿了。”
老吹听到后顺口就问了一句,“在哪儿哦?”
我沉默了几秒,答道:“拉萨,珠穆朗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