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唐宋眼神古怪地观察着顾秋溟,包厢内蓝色的灯光幽幽地照在他的冷硬的轮廓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顾秋溟没有说话,仰头又是一口酒闷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突发奇想来这里,就是想反驳唐宋的结论,谁说他爱上那个女人了?不过就长得还顺他眼罢了,只要是个漂亮的,谁他都可以。
不可否认刚才的女人很漂亮,但在他身边挨着坐下的时候,他却觉得恶心,脑中不由自主地就想:这香水味真刺鼻,没有她身上的好闻……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她了,顾秋溟心里一阵烦躁,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见他一个劲地喝酒不说话,联系他的前后行径,唐宋心里一番推理,用胳膊肘推了推他,面露担忧,“喂!你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叶屿棠抬了抬眼皮,疑惑地看了二人一眼,只听唐宋继续道:
“我是医生,咱们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我不会嘲笑你,有问题就要积极治疗,别耽搁了一辈子的幸福……”
“喝酒就喝酒,别逼逼叨叨。”听他越说越离谱,顾秋溟怒道。
唐宋耸耸肩,“你这是讳疾忌医啊!”
又看向叶屿棠,“我觉得你也有点问题。你俩二十六七的大男人,看见美女没一点反应,那方面肯定有问题……”
“你以为谁都像你,天天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连厕所的保洁阿姨都要撩拨两下。”叶屿棠薄唇一碰一合,就飞出了两片刀。
他平时一般不说话,一说话就必中要害。
怎么一个两个的嘴都这么刻薄?唐宋捂着胸口,脸上是痛苦而夸张的表情,你你你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心当驴肝肺!”
真是上辈子造孽,造孽!唐宋觉着和两个闷葫芦喝酒也没有兴致,干脆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