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野薇的心里很震撼，她想象不出曾经总是一副放浪不羁没心没肺的唐宋，会有这样黑暗的过往。

“那你应该知道顾秋溟背地里在做什么生意吧？你从那种地方出来，按理说应该比谁都痛恨毒贩。”

“我确实痛恨。可二爷不一样，他没的选，他需要钱。”唐宋抽空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空气里弥漫起烟草的味道。

“怎么没得选？”慕野薇忿忿道：“他有手有脚，世上合法赚钱的途径多得是，他为什么偏偏干这个？你知道有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被毒品害的家破人亡吗？”

“当时顾秋沄躺在医院里，如果不及时治疗脖子以下会全瘫痪。一个月十万的治疗费，你告诉我，他一个初中毕业证都没有的人，找什么合法的工作能赚到那么多钱？去夜场做牛郎？”

“就算他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可后来呢？他不缺钱了吧，可他还在继续干这种勾当。”

“这种事，上了船，除非死，不然哪里有下去的机会。”唐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你走后的那一年，他真的有打算停手的想法，可他掌握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南边的人哪里会放心。

他知道这一点，所以那段时间随便去哪身边都带着保镖，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见下不了手，就把小笙劫了去。

二爷没有办法，只能答应继续合作，甚至让出了几个重要码头。”

“那他可以去自首，并且让警察把那些人都抓起来。”

唐宋看了慕野薇一眼，“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他既然犯了错，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我知道慕小姐追求公平正义。可顾家被清江市所有权贵联手弄得家破人亡的时候，顾秋溟又该向谁讨要公平正义？如果你是当时的他，你就能做得比他好吗？”

向谁要公平？

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慕野薇心里所有呐喊的声音都被问得偃旗息鼓，她心里横生出一股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