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翊本不想再喝,太皇太后笑道:“今儿是我的生辰,皇帝就不要扫兴了。”随即对周妙云与裴瑗笑道:“淑妃贤妃也去替皇帝斟一杯酒。”
薛翊喝了孙含雪的酒,随即拒绝道:“祖母,朕有些醉了,改日再喝,今晚的宴会就到这里,让众人都散了吧。”
太皇太后笑道:“不可厚此薄彼,你既然喝了德妃的酒,淑妃贤妃的酒也不可不喝。”
皇太后也帮腔道:“皇帝,今儿是你祖母的生辰,你就依她老人家一回吧,别惹你祖母生气。”
薛翊这才坐着没动。
周妙云与裴瑗便起身走到皇帝身边,一人奉了一盏酒伺候皇帝喝了。
一炷香之后,薛翊感觉头晕得厉害,连忙让李永扶着他回宫歇息。
太皇太后见薛翊醉了,面色有些潮红,便道:“既然皇帝不舒服,就先扶着去偏殿歇一晚,省得出去了,被风吹着。”连忙吩咐宫人去搀扶皇帝,打发李永去含元殿取皇帝的衣服来换洗。
李永忙不迭地去了。
薛翊被宫人扶着到得偏殿,被安顿在床上,正昏昏沉沉地睡着,不一时,便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来了,无论怎么用力都睁不开。
很快,便有人上床,躺在薛翊的身边,他的身子动弹不得,意识却逐渐清醒。
次日,薛翊醒来,只见满室荒唐,大错已经酿成,他立马起身,离了兴庆宫,回到含元殿,立即去了浴池,吩咐李永将他换下来的衣服烧毁。
他沐浴之后,出来交代李永:“昨晚之事,立即封锁消息,将知道此事的宫人,全部放出宫去。若是皇后回宫,得知了一星半点,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