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皱得更紧了些,叶枕戈正色道:“三个月前密函就从水路送入了莳花馆,只等近日初行与紫衿接头,即便他一时兴起带你同往,不影响正事又有何妨,我不懂你生什么气?”
“你为何不告诉我密函在紫衿手中!你什么都瞒我,我才会像个傻子一样被那女人哄去——”话音一顿,席岫忽而满脸涨红分不清是羞是恼。这件事看似一场误会,可倘若计较得深了,他根本无从辩解。
漫长的沉默已足够叶枕戈想通其中关键。
静静看席岫一眼,他放轻了语调:“怪我考虑不周,自认你跟着沈初行万无一失,未向你开诚布公也是我的错,抱歉。”
这句抱歉反令席岫不自在起来,垂眸道:“你一定猜出发生了什么,却问也不问,是生气了还是不在乎?”
叶枕戈无奈一叹:“我确实生气,气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也确实不在乎……如果我因此怀疑你,又哪值得你真心相待?”
“我和她——”
抬手轻捂席岫嘴巴,叶枕戈摇了摇头:“不必多说。”
略微强硬地拉开他腕子,席岫自怀中掏出某件东西塞入了他掌心。
定睛一瞧,叶枕戈不由睁了睁眸……那是一把折扇,扇骨通体莹白,熠熠生辉。
除了赌,短短时间,席岫想不出别的办法能赚取二十两白银。他几乎有些幼稚,只懂拿礼物弥补讨好,即使在对方眼中或许不值一提,却也是他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