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车中。”叶枕戈神色一凛挑帘步出。
时值正午,烈阳当空。男子一手持鞭,一手拿幅画像,眼神比烈阳更为毒辣。
叶枕戈定睛一瞧,那画中人竟是席岫!席岫出谷不足半年,无缘无故,无冤无仇,谁会描摹他的画像?
“在下叶枕戈,请教阁下大名?”
男子厉声道:“郑槐为父报仇不愿伤及无辜,闲杂人等闪开!”
闻言,车夫缩头缩脑逃得飞快。
“还不快走?!”怒视叶枕戈,郑槐手里的鞭子蠢蠢欲动。
虽满心惊疑,叶枕戈表面仍保持镇静道:“冤有头债有主,据我所知席温扇已死。”
“谅你年轻未经世事,这幅画像所绘男子即便不是席温扇也与他有莫大关系!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郑槐左手一掷,画像悠悠飘落。
叶枕戈随即展扇,那画纸不及落地便被他以内力震得粉碎,他眉峰一敛,道:“多说无益,请指教。”
郑槐举鞭直指向他:“黄口小儿不自量力!休怪‘冉霞鞭’无眼!”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身影忽地自车帘后冲出,银光转瞬横亘二人之间:“父债子偿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