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突地刺痛,不适感令胃液陡然翻涌,叶枕戈匆匆探身呕出一口药汁,接着便局促地举袖轻沾嘴角,一时间头也不抬。

席岫观之戏谑一笑:“你比今时更狼狈的模样我都见过,何须尴尬。”

“你在可怜我么?”

奇怪地看了看他,席岫好笑道:“你有叶晴这样的父亲,确实值得怜悯……但你定然明白一个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使有所苦衷,选择这条路的毕竟是你自己,求仁得仁罢了。”

“说得好,”抬眸望向对方,叶枕戈道,“自己酿的苦果只能自己吞。”

“你在反省过错,后悔不该骗我吗?”

“若能叫你舒心一些,你大可这样认为。”

席岫表现冷漠,因为不想被对方发现他的动摇,所以他原不该为这句话动怒,可当意识到时,对方已被他揪住衣襟拖至了眼前:“你简直无药可救!”

顺势凑近席岫耳畔,叶枕戈轻声道:“我还有一个秘密不曾告诉你,其实我很怕苦,这世上唯一不苦的药只在你口中……”

重新拉开距离,他微微笑道:“席岫,你要救我吗?”

席岫愣愣盯着那唇,顿觉无药可救的人根本不是叶枕戈,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