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皆白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下意识的为严瑾瑜开脱。
陌皆白赌气,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抬高了一点儿,不高兴道:“皇兄为什么要带那……胡国太子来皇长姐的府邸?”
陌皆斐往前走了几步,直至足尖抵着陌皆白的足尖。距离近到,陌皆白都能感受到陌皆斐的呼出的温润气息。
陌皆斐皱了皱眉头,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我怎么可能会主动把那胡国太子带来呢?皇姐这次宴会我早早都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都是不来了,礼物更是一早就遣了一个小厮送过来。我还特地嘱咐了送东西的小厮,让他跟皇长姐解释了一下。结果,小厮来给我回话的时候,正巧那胡国太子也在。那胡国太子一听说皇姐举办宴会,一定要来……”
后面的话不用陌皆斐说了,陌皆白自己就能明白。
远到是客,既然客人已经提出了要求,主人家自然是要尽力满足,更何况这要求也不过分。
陌皆白低下头,足尖儿轻轻点了点地,情绪不高的嘟囔道:“要不是因为顾轻鸿,我和严瑾瑜也不会……”
陌皆白及时住了话语,但是心里极度委屈。
陌皆斐看着陌皆白难过的样子,心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快意,面上去仍然做出一副着急的模样道:“你和摄政王怎么了?闹别扭了?你要知道严瑾瑜可是摄政王,就连父皇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又如何能跟摄政王起争执呢?”
陌皆斐这一番话,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陌皆白的不懂事儿,想让陌皆白去跟严瑾瑜道歉的意思。
陌皆白不由得微微一怔,是了,严瑾瑜贵为摄政王,掌握着桦国绝大部分的兵权,拥兵自重,自己怎么可以跟他起矛盾呢?万一有一天,因为和自己的矛盾,致使他做够了人臣,想要再往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