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忽然在某一处断开了一样,只剩下的是黯然与空白。
季寒微微合上眼,将怀中人搂的力度放松了些,像是睡着了一样。
烛光剪雪,月辉落华。
那个小小的,似乎有些娇气的神侍的眼睫轻轻颤动,他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在黑暗中静默许久,最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落在那人眼上,一个轻轻的、带着决绝的吻。
发现下了半个月都没有停歇的雨终于停了的时候,寒山的村民的第一反应是欣喜的。
他们摸摸自己脸上已经淡下去的竹纹,心中谢天谢地:“终于,这一场大雨终于停了。”
“寒山啊,”有个村民喃喃自语,“寒山呐,做错了好多的事情。”
另一个大娘叹了口气,道:“但是啊,总算是结束了。”
发现下了半个月都没有停歇的雨终于停了的时候,灵台众神的第一反应是欣喜的。
“人间的信徒差点把寒山观都要踏平了。”三月心有余悸道,将树叶尖那一点残余的水珠引入玉罐之中。
他一边的灵迁却美眸轻敛,语气冷冷:“大水不会无缘无故就停下来,五岳十社毕竟是没了。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吗?”三月看着天际浅浅映射出的虹,还是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