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声地对峙了片刻,白景明回道:“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四老曾说师姐是最努力的弟子。”
白景明挺拔的身姿和清冷的话语于孟瑶看来听来却是如此的讽刺,他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天赋不足,生来便要被人踩一脚。
孟瑶原本挑衅着扬起来的嘴角降了下来,她缓缓朝前探了探身子,沉声恨恨道:“白景明,你和我有什么仇?要这么和我作对。”
是和之前的和煦可亲全然不同的冷厉神情。
“我同师姐无仇无恨。”白景明朝前走了一步,坐在了孟瑶的对面,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和孟瑶倒了杯茶。
茶香清新飘扬,顺着窗外的微风不急不燥地窜进孟瑶的鼻尖,却抚不平女子内心疯狂扎根生长的妒意。
在白景明面前,孟瑶的滔天敌意仿佛是个丑陋的跳梁小丑,孟瑶紧紧抿唇,又恢复了原本那副高贵的模样,偏过头去打量这间雅间的陈设。
“师弟真是能耐啊,不过半月余,竟然开起了如此一间酒楼……”
还开在了自己的轩铭楼的对面,心思昭然若揭。
他要叫自己一败涂地。
不过孟瑶唯一的安慰便是,白景明自瘸了双腿,已经数年没有从商了,只惨淡经营着静阳那一家破败的酒楼,她打听过那间酒楼的客流,几乎无人光顾。
而自己能够三年把轩铭楼的名声打出去,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眼下的他同此时的自己斗,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听见孟瑶阴阳怪气的“夸赞”,白景明呷了一口茶,懒懒地抬起眼帘,撇开话题:“前些时日师姐可写了封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