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没听到顾月照一两银子的话。
顾月照挑眉,这位袁文书一边坑骗于人,一边却又舔着脸想当好人的样子,可真是把人当傻子了。
“九钱一亩,大人不卖,我便去其他县城看看。”
袁文书不高兴的拧眉,但转念一想,如今的低价便是一两银子都值不了的,九钱虽低些但也能赚些肥水。
他到县令处便可说是七钱卖出,一亩地还是能赚个二钱银子,两百亩便是四十两银子,不少了,再添补些,可在县中买一座小院了。
“交银子,我与你办契。”
“大人莫急。”
袁文书有些不高兴,这小娘子话怎么这么多!“又有何事?”
“不知这块地方得多少银子?”
袁文书朝舆图看去,那女郎把新芽镇外三十公里的地方都圈中,足有上千亩。
“这里有好些已经被人买过的地,可不能再卖给你。”
顾月照好说话得很,“那便买这圈中无主之地。”
袁文书忍不住拿手指敲击桌面,这么大的地方,按县衙的规定,他是无权做主买卖要上报县令的。但县令若是知道了此事,他的银子岂不是泡了汤?
县令大人爱妾前些日子为他生了个儿子,大人高兴得很,正筹办满月宴呢,大人向来疲于县中公事,这次想来也会如此,他若是悄悄卖出去,也不会被发现,倒时候若是大人要追责,便让找这小女郎去,横竖他有法子让这事怪不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