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夏立刻吩咐施玉组织好车辆,然后她和颜悦色地率领着香江源储蓄所的员工们走出了储蓄所。
待员工们都离开,安平夏回来后,姜枫的神色不由一肃,扫了一眼阴着脸的贺永琅,沉声说道:“现在在家的班子成员都到齐了,我们就在这抢劫案现场开一次班子会,研究案件的善后事宜,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安副书记率先表态,“我同意。”高兴国、安平夏也先后表了态,表示赞成。
姜枫见贺永琅站在一边默不作声,淡淡一笑,说道:“贺副行长,你是什么意见啊?”
见问到了自己头上,难以回避,贺永琅闷声闷气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的意见根本就无足轻重,同意不同意还不都是一回事。”
姜枫微微一笑,也懒得跟他叫真,目光一扫而过,瞅着前面,先是详细介绍了一边案件发生的整个过程,然后定性地说道:“……这次抢劫案件的发生,考验了我们已有的安全保卫措施,总体来看各个关节还是经得起考验的,工作人员没有违规操作的问题,事发后能在第一时间报警,为案件及时破获创造了良好的条件,防护门、防弹玻璃、监视系统也都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这些都是我们显露出来的优势。主流是好的,但也不能忽略了不足,这次抢劫案也暴露出我们安全防范措施方面还是存在着一些漏洞,比如防弹玻璃窗口,竟然可以伸进枪去,再如一名武装保卫负责押运,力量是否单薄了?不断实践完善,这是任何制度措施都必须经历的过程,事后总结完善,这才是我们现在工作的重点。现在我们讨论研究一下,我们的安全防范措施都存在着哪些漏洞,如何完善?”
温茹坐在窗口前的办公桌上认真做着会议记录。
安平夏走到玻璃窗前,通过窗口将手伸进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直通确实存在着很多弊端,不但武器可以伸到里面威胁工作人员的生命安全,而且也很容易造成工作人员被拉出胳膊,形成人质的局面。”
大家都走过去看着安平夏伸进去的胳膊,纷纷点头,高兴国站在一边露出深思的神色,伸手比划了一下,说道:“你们看这样是否能解决问题,窗口的防弹玻璃延伸至与平台齐,然后在平台上挖一凹形槽,里外业务都通过这凹形槽流通,这不就解决了窗口直通威胁工作人员的问题了嘛。”
大家不觉眼前一亮,这方法确实可以解决窗口直通的安全问题,安副书记说道:“这样好是好,不过,内外声音的传递比较困难。”
安平夏灵机一动,说道:“嗯,每个窗口都安装一套传声设备就解决了,你们看如何?”
姜枫把高兴国和安平夏的建议糅合在一起,提出来进行表决,无异议通过。
然后大家又研究了押运保卫的问题,考虑行里的实际情况,大家都同意各县区行增配两名押运保卫,三名押运保卫足可以应付各种危机了。
最后又研究了对因公死亡保卫安葬抚恤事宜,成立安葬抚恤领导小组,由姜枫任组长,安副书记任副组长,安平夏、施玉、温茹为成员,具体负责安葬、安抚家属等善后事宜。
散会以后,施玉回行里安排人员对香江源储蓄所进行清理。
姜枫、安副书记、安平夏则率人第一时间赶到死亡员工家中,征求家属对员工后事、抚恤的意见,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以后,姜枫又进行了具体工作安排,安葬工作由春江区行具体负责,抚恤工作则由安副书记负责组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