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恶寒,“雅姐,求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婆,你如果实在饥渴得厉害,请出门左拐上楼,约江童去你办公室详谈。”
荆雅不说话,暧昧地朝何似眨眨眼,然后拿着从何似手里拦截过来的鸡蛋磕向了她的脑门。
何似,“???”
不是说她是女人,不能用头磕鸡蛋么?
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何似捂着脑门,一脸懵。
约莫半分钟后,荆雅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了何似嘴边。
何似本能伸手,刚抬起来就遭到了荆雅的无情毒打。
何似这回真火了,顾不得场合直接朝荆雅大吼,“你有病啊!”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集中两人身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荆雅假模假样地清清嗓子,端出领导架子,“看什么看,活干完了?”
十几道视线刷一下全部离开,独独中间四道依旧直白。
荆雅只当她们不存在,再次将鸡蛋凑到了何似嘴边,“乖宝宝,跟着姐姐学,啊”
何似抽抽嘴角,“你爱上我了?”
荆雅手一抖,鸡蛋掉在了地上。
何似手忙脚乱地将鸡蛋捡起来,放在嘴边心疼地吹,“你缺钙啊,抽什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