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变成躁动。
何似勉强压下情绪抱住叶以疏,下巴软趴趴地搭在她肩头,“小叶子,你最近有点躁。”
叶以疏用力将何似抱进怀里,动作很急。
快要摸到关键位置的时候,何似突然打住,“别,姨妈在。”
“阿似!”叶以疏的语气开始着急。
何似只当没听到,随意在她嘴角亲了下便起身离开,“抽屉里有饼干,先吃点垫吧垫吧,我找小胖还有其他事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何似走得太果断,叶以疏在嗓子里徘徊许久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想你,想抱你,亲你,和你做最亲密的事。
门外,何似靠着墙,表情不太好。
叶以疏刚才想做什么,她当然知道,还知道原因。
知道了就不能接受。
水到渠成才会发生的事儿怎么可以靠她逼自己接受?
先前亲昵时,叶以疏偶尔表现出来的闪躲……她竟然以为那是拒绝。
杂志社的会议室,那声‘阿似’那么好听,可里面掺杂了后悔;
她用‘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用那么伤人的话回应还没结束的纠缠。
早餐摊,自己用没有底线的表白换来一句‘阿似,你别这样。’
吻到激烈,被突然推开
能回忆起来的叶以疏的这些矛盾情绪是何似注意到的,没注意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