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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戳着下巴出主意,“那吃”

话一出口, 叶以疏打断,“餐厅。”

何似懵逼, “啊?”

这个点的餐厅只剩下残羹冷炙, 没有油水,没有肉, 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叶以疏假装没看到何似的嫌弃,兀自指着挂在衣架上的包说:“饭卡在钱包里。”

何似憋屈,“好吧。”

拿了卡, 何似屁颠屁颠地跑去打饭。

脑子里不停问候把她害得这么惨的熊男人!

说来也是那只熊的不幸,何似打完饭回来经过急诊, 竟然看到熊热得中暑, 正在输液室挂水。

何似和熊对视一眼后,目不斜视地从他眼前经过。

走了几步, 何似退回来,趴在输液室门口,挡着嘴小声说:“让你惹她生气,现在报应来了吧。”

熊, “???”

他做了什么?

他明明在认真发传单,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拉去疯跳广场舞,跳完舞还要收到一条‘你不行啊’的恶意差评。

差评也就算了,他放在垃圾桶上的传单还被捡破烂的捡走了,人也终于在剧烈运动之后光荣中暑。

这一系列的悲剧难道只能总结为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