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生日,何似都会带叶以疏吃最普通的饭菜,做最普通的事,然后当着她的面买礼物,转身就会送到她手上。
没有一点惊喜,有时叶以疏都感觉不到那是何似在给她过生日,就像刚才,那个她没有吃掉的小蛋糕应该何似给她的生日蛋糕吧,可她什么都没有提起。
十九岁的何似说过,“小叶子,你的生活节奏太快了,我不想搞什么惊喜占用你的精力,但是该做的事我一样都不会落下,我们慢慢往前走就好。”
现在,何似二十六岁了,她依然没有忘记当初说过的话。
何似倚着柜台,爱笑的眼睛里都是浓密情意,“看我对你好吧?不管隔多久都还记得你的生日。”
叶以疏只笑不说话,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情绪。
何似给的感动不轰烈,但足够铭记。
在叶以疏起伏难平的目光下,何似蹲在她脚边,拉了拉她的裙摆,“小叶子,把裙子拎起来。”
叶以疏脑子一片空白,凭着本能拎起了裙子。
一瞬间,冰凉的触感圈住了叶以疏纤细的脚踝,偶尔还有何似温软的指腹擦过细腻皮肤,极致的凉意和窝心的温暖让叶以疏几乎站立不稳。
好在这种‘煎熬’只持续了几秒。
戴好脚链,何似握着叶以疏脚踝,仰起头,和小时候看她一样,眼睛里只有最纯粹的那种喜欢。
“小叶子,你怎么那么好看?”何似噘着嘴,像在不满,仔细一看又全是笑意。
叶以疏的思绪还沉浸在脚踝上冷热对立的刺激里,听见何似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等到冰凉消失,脚踝上只剩难耐的滚烫时,叶以疏弯下腰,摸摸何似的头发,“我们阿似也这么好看。”
何似乐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