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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疏单单‘嗯’了声就不再说话,搞得何似想抓耳挠腮都没有门路。

坦白讲, 叶以疏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在哪个瞬间改变决定的,至少,在她进家门之前依然非常生气何似今天的做法。

即使何似理由再充足也不足以让叶以疏接受她用伤害自己换取别人对她和吕廷昕的‘手下留情’,可她想不通为什么, 一开口心软得厉害,那些原本模棱两可的决定也跟着清晰了,已经准备放弃的,未来打算坚守的近得好像就在眼前,而她,格外向往靠信念和理想支撑着的,自由自在、问心无愧的生活。

那是何似在过去六年里独自远行的缩影,它们没有叶以疏的参与,她想用未来半生一一弥补。

得不到明确答案,何似急得火烧火燎,偏偏什么都不敢问,不敢做,拧巴着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可怜。

叶以疏只顾自己沉思,没注意到何似的变化,直到吕廷昕出现在门口,她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何似的额头笑着说:“这次真不骂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何似欲言又止,心不甘情不愿地目送叶以疏离开。

房门关上,彻底隔了何似的视线。

何似握着拳头龇牙咧嘴地在空中乱打,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心里却和抹了蜜糖一样,招蜂引蝶,好不开心。

门外,客厅中央,叶母冷着脸,声音被压得很低,“何似人呢?”

没等叶以疏说话,何七七风一样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哭哭啼啼地问,“小叶子,何似是不是死了?”

叶以疏不高兴了,“你怎么总说何似死了呀?”

何七七抽咽一声,吹爆了一个鼻涕泡,“那她到底死没死?”

“没死,活得好好地。”

“我要去看她!”

“不给看!”

“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