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没到折桂居就遇上了匆忙赶来的叶可青,他衣服都还乱着,宽宽松松地踩着鞋就往外跑,半截雪白的脚掌都踩在地上。
大师兄眉头一皱,冷声喝到:“初入明镜,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我……”一边理头发一边赶路的叶可青一个激灵,差点爆了粗口:“我是好弟子老实人,是初犯,绝对不可能是故意的。”
花未红冷冷地看他一眼,那必然就还是会有下次,不见棺材不落泪。
“名字。”
“叶可青。”
大师兄面色不改,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着他:“第一天入明镜,究竟何故迟到?”
叶可青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老实,但看不出来有丁点的不好意思:“我的身体突然不适。”
大师兄啧了一声,逼问道:“说实话。”
“睡过了。”
新弟子们倒也不敢笑,脸上连表情都不敢有。
旁边有个师兄提笔就往一小册子上记下了什么。
花未红头疼,直骂叶可青蠢,咬死不就行了,平时撒谎也没见他这么快承认。
“你去。”大师兄指着他:“立刻去把顾笙凉叫起来。”
叶可青一听这名字挺乐,心道这缘分没谁,这样都还能是熟人,于是满口应着就往回跑。
大师兄又问:“谁与顾笙凉同寝?”
玉独无往外走了一步,面上神色很淡,几乎是没有什么表情:“我,玉独无。”
“顾笙凉这日平时怎样?跋扈?蛮横?凶残?”
玉独无只答:“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