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走?”陈子逸疑惑,转眼又释怀一般的一笑,“好,等我一会儿。”
说着便不知跑到了哪里。
凌芫见她有些神色暗淡,心中想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这个地方,当年是他们的婚房,虽然还没来得及礼成,但他们一同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日。
“这是你的吗?”迟芸说着拿出一块玉佩。
她在这洞里的时候,只觉得熟悉,靠近那床,伸手进那张草垫在下,便摸到了这枚玉佩。
想必这是她藏在那里的吧。
原来真的是她忘了,她记不清峒烛山,忘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却清晰地知道这里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既然凌芫说过,他们曾经认识,那这可能就是他送的了。
“是我送给你的。”凌芫回答。
迟芸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索性将玉佩收了起来,道:“那就是我的。”
正说着,陈子逸便来了,手中拿着的是凌风剑。
二话不说,他便将这剑递给她,“我一直给你留着呢,你拿好了。若是还能御剑,就不必再与旁人同乘一把剑了。”
说着,他还不忘用余光瞥一眼这个“旁人”。
没多说多少话,迟芸也不记得眼前人是谁,所以只是拱手一拜,道:“多谢足下。”
陈子逸一时不太适应她的称呼,便轻笑着同拜作为回礼,然后目送两人同乘霜寒离去。
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不禁叹息,“足下”二字,倒是显得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