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醉醺醺的从巷子口走进来,扶着墙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扇铁门。
他眼花的伸出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
只摸到一根路灯的柱子,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那冰凉的柱子上。
就那么抱着觉着好舒服。
好像北陆的胳膊。
他不忘在上面蹭了两下。
月色混着巷子里的夜色,都洒在他身上。
北陆听见楼下有动静,站在窗户口看是言禾抱着柱子都快睡着了。
赶忙披了件衣服就下楼,他这么大块头,言禾奶奶也搬不动他。
北陆开门的动静惊醒了言禾。
言禾看看柱子又看看立在自己跟前的北陆。
在柱子上拍了一下,指着它说,“你个骗子,又骗我。”
说着松开手,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北陆急忙上前去托住他的胳膊。
言禾沉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北陆怀里。
那酒气儿熏的北陆都跟着有些着迷。
“言禾!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北陆把他一只胳膊跨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从他壮实的背后穿过去。
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