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要走三个月唉,不是三天。”
北陆被他拉住,顿了一下,又微撤回来上半身。
望着言禾透亮的眼眸,长吁一口气,声音哀哀的说,“我知道。”
北陆怎么不知道,言禾从前两天开始就各种暴躁。
晚上睡觉更是不到半夜不睡,那天天起的比鸡还早。
他不睡偏也不让北陆睡。
还好徐来偶尔还能送点吃的过来,北陆这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这做饭手艺是不是趁这阶段改良一下。
他是一荤一素就能随便打发的人,反正他习惯了。
可言禾不行,他那老早就被养刁的胃空虚的很。
言禾那大清早的起床气都还没散,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心窝子里火烧火烧的,哪知道北陆心头的那些弯弯绕绕。
说出口的话有些重,“我这搞得要死要活的,敢情你都不当回事。”
北陆见言禾那话说的是越来越不着调。
他才反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等你回来!”
言禾这下脸上的表情才松弛了一点,如果刚才北陆那个老古董,再拿什么其他理由搪塞自己,他真的保不准会想要发火。
“就这些!?”
北陆真的有些无奈,他不像言禾的性子,心里有一分,嘴上能说三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