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索性自己先回学校宿舍住着,偶尔休息回外公家待待,看看奶奶和臭弟弟也挺好。
这样的生活他大概才觉得有了些盼头。
不像他在京都的时候,一日复一日,没完没了。
言禾在新的地方待的也挺好,他本来就有极强的适应能力,那张嘴到哪里都能聊得开,很快就能融入到新的群体当中。
北陆说的有空去看他,也一直都没抽出时间来。
他笔记本里还有几篇稿子没改,政治学院和基础医学院的课程还不一样,他当初应下了这个任务,也没想到会这么耗时间。
同样的上课内容,对于两个不同的学院来说,学生的基础是不一样的,他也总在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方式,通俗易懂的让他们都能接受。
此时他正坐在外公家的书桌前,忙着改稿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翻出的新叶,已经枝繁叶茂。
言禾奶奶最近的眼睛不怎么能视物,白天也总是畏光流眼泪。
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是白内障的早期症状,暂时保守治疗,定期检查,注意休息。
赵女士搬了过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连着他们一家子都就近搬过来。
隔壁院子又恢复了不少人气。
言念下班回来的时候,经过北陆家门口,见到他家正亮着灯,也没好意思打扰他。
毕竟现在言念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他。
虽然想想他们两个这样也挺好的,言禾张扬又跋扈,可算是遇着人收拾他了。
但是对言念来说,她那心里满满都是惆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