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晨义果真眼睛眨都不眨的和他对视着。

两人对视着。

鬼先生看着他的眼眸。

在那清澈的褐色眼眸之中，到底有什么呢。

在褐色的覆盖之下，一圈淡淡的浅浅的银色轮廓出现在褐色的边缘。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孟楼荻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他轻声道：“月轮。”

“那是什么？”小姜眨巴了一下眼。

鬼先生的嘴角扯起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月轮之瞳，能够看到两个世界的存在，能够看到万物的本质，能够看到时空的缝隙的，神圣之物。”

“我的眼睛吗？”小姜有点惊讶。

“应该没错。”鬼先生看着他，语气沉重，“是月轮。”

“这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吗？”

现在似乎有了另一个可能，不是孟楼荻的原因。是他自身的原因，所以，或许可以不怪孟楼荻。

小姜的眼中带着期待。

鬼先生勾起唇角，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是的。月轮是记载在古物集的神物，和黄金瞳并列，只不过，月轮，在诞生的时候，会给它的载体带来很大的伤害。弊大于利。”鬼先生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