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野再不说话,叶罗磨磨蹭蹭地解腰带,心里十分别扭。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夜不归宿,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的男人,破罐子破摔地认为,回到家会和伤心欲绝的妻子大吵一架。
结果进了屋,不是冷冰冰的漆黑房间,而是妻子做好了夜宵放好了洗澡水满脸温柔的对你说“加班辛苦了”!
那种震惊、惶恐、尴尬、内疚······等等的感觉,谁能懂!
自己也不知道这种迷之脑洞从何处来,但是这种感觉却挥之不去,就连舒适温暖的水都不能驱散。
而且说到宵夜,他这才发现窗边的小桌之上,已然摆好了两个小菜,还有一小壶酒。
“······”
更难受了怎么破!
“虽然现在乃是夏季,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若是淋多了雨,也会有落下病根的可能性的,所以要少喝一点酒,活血才好睡觉。”
贺朝野继续人妻满满地唠叨着,看到叶罗表情越来越微妙,脑袋都快藏到水里去了,支支吾吾,转过身时笑得无声,却得意不止。
所以说啊,谁说温柔攻就没前途的,这样表面百依百顺温柔万分的策略,才是入侵叶罗这个类型心房的最好办法。
没错,这就是他的第二步计划,继逐步渗透之后,要开始温柔地紧迫了。
嗯······不过也不能用的太过了,该刚时刚,该柔时柔。
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叶罗坐到了椅子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两个下人抬走浴桶之后,屋内就只想剩下了雨打屋檐的响动,伴着哗啦作响的雨帘,奏出一曲另类的凄寒乐曲。
冷的人都要打哆嗦了。
叶罗拿起酒盅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带着并不刺激的热游走在四肢百骸,叶罗忽然就开了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冒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