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叫我老大,我母亲叫我松崽,我家其他亲戚叫我松松、眠松或者眠松哥。”

段眠松英俊地笑了笑,“你可以在里面随意挑选。”

冯玉:“……?”

桥豆麻袋。

换称呼就换称呼,可是……你说的都是你的家人啊!

“必须选一个吗?”冯玉发出了小心翼翼的声音。

段眠松不说话,微笑着看他。

懂了。

冯玉硬着头皮,“那……老大?”

段眠松:“…………”

失策了。

算了,总比硬邦邦的“段总”好。

他最近正在研究的一本书上说,要有耐心,循序渐进,热烈而不鲁莽,方可成事。

“好的,阿玉。”

段眠松把花放在冯玉怀里,温柔一笑,“今天有些晚,我就不上去了。你早些休息,我到家给你发消息,晚安。”

黑色宾利驶出小区,晃一晃车屁股,不留下一丝尾气。

冯玉抱着花站在原地,鹿蜀呆滞jpg。

不是,他什么时候请这妖上去过了?

还有,阿玉??

他妈都没这么叫过他。

冯玉在夜风里吹了十分钟,无言独上住宅楼。

走到家门口时,冯玉低头掏钥匙,目光扫过手中花束。

这不是冯玉第一次收到花。每年教师节,那帮妖崽子都恨不得把花坛搬到他桌子上,满天星波斯菊勿忘我,还有送他康乃馨的,花香味能萦绕他一周不散。

但玫瑰,还是第一次。

冯玉拿起花束中央的卡片,那妖的字迹遒劲潇洒,隽秀依然。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