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狰放下杂志,抬手揉了揉傅千岁的脸颊。这么多年了,男生的脸还是这么小,肉乎乎的,他一只手就能捏住。

不知怎么,贺离忽然想到傅千岁刚才的那句话。

——好怀念我们刚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是根据场景临时发挥的“台词”,但其中体现出来的未必不是真心。

而贺离也感觉到,最近一人一妖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发生了些改变。具体是什么,贺离说不准,但预感不太妙。

最直观的一点体现在,傅千岁不再频繁地和他无理取闹了。

他们甚至不怎么吵架了。

可吵架是他们“调情”的方式啊。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一地鸡毛。

贺离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词儿。

七年之痒。

不行。

贺离狰狰握拳jpg。

这个痒,他说什么也要给它挠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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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城北第三话剧院。

贺离对着车内后视镜第

次整理衣领,又拿起一旁的玫瑰花,第

+1次捋平包装纸的角角。

今晚是傅千岁的《绝望的主夫》首演,贺离谎称有临时手术,没告诉他自己要过来。

——消除七年之痒的第一步:制造惊喜。

演出结束,观众陆陆续续离场。贺离坐在车里耐心等着,他知道傅千岁是主演,卸妆整理还需要一段时间。

直到停车场重归寂静,贺离快要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一声熟悉的解锁声才轻快响起。

贺离迅速振奋精神,一把抓起玫瑰花冲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