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芍药拿着手帕捂着嘴巴笑道:“哎?我发现牡丹姐姐你身边的这个丫头有些脸熟呢!跟你之前身边的原来那个叫做翠花的是不是长的有点像?就是黑了点丑了点邋遢了一点。”
我头皮一麻。
然后菡萏拍手笑道:“可不是嘛!芍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确实有点像的,说来也好笑,之前你招待的那个李老爷不就是看中了那个翠花丫头一定要赎去做自己的姨娘吗?现在贵人不会是瞧中了这个小丫头了吧?”
芍药也笑:“如此说来,也不知道牡丹姐姐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牡丹冷冷的说:“好歹我身边还有个能被看中的人呢。对我来说,找个可靠的人从良也不是难事,你们两个的恩客呢?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吧?”
菡萏和芍药两个脸色齐齐变了,菡萏到:“那比不上牡丹姐姐的年纪正是风韵正盛的时候,我等年龄尚小,倒也不急。”
三个人不欢而散,然而我却从中找到了关于翠花事故的一个线头。
看来翠花小朋友原来就是被拉来侍奉这位牡丹的,如果是这样,这位牡丹姑娘就很可疑啊!
只是那天我听到的声音并不是这位牡丹姑娘的声音,那也许,就是有其他的人来做这件事,就是不知道跟眼前这个牡丹有没有关系了。
心里其实有点怜悯,看来斗争不局限哪个圈子哪个阶级。
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这个线索。
回到牡丹的房间后,就看到牡丹冷着脸,对我说:“跪下。”
我不想跪,但我也没什么说辞,我一个接受现代教育的人,让我做小伏低我还能接受,让我动不动就跪别人,我真的做不出来。
我说:“姑娘,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我不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