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这毛茸茸的一坨她也喜欢。便蹲在孟晚粥面前伸出手指去逗她。
孟晚粥让她坐到沙发上来一起玩,她说不合规矩。
“少夫人,您怀着孩子,这狗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双儿问道。
“哪儿就那么金贵啊,管家不是给它洗澡了吗。”
双儿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荣妈呢?”孟晚粥突然问道。
荣妈是原主陪嫁妈妈,这具身体对她有着本能的亲近感,而且她也是府里她唯二信的过的了。
嫁进来三日,见到她也是早晨和晚上伺候她穿衣洗漱什么的。
双儿被指来伺候少夫人,刚好就让她和荣妈两人住了一间佣人房。
双儿想了想荣妈最近,“荣妈好像天天都在做针线活,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知道。”
“针线活?”
“是。”
孟晚粥给小奶狗翻了个个,“你这小姑娘早上不是还羞羞答答的不敢说话吗,怎的现在好了?”
不等孟晚粥话说完,她的脸蹭一下就红了,“我多言了。”
“小姑娘就该多说说话。”
双儿是家里穷被卖进来的,她娘跟她说深宅大院不好呆,都干活少说话起码能混口饭吃,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