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欲哭无泪,身旁这位道爷真是爷啊,而且明明是盛夏夜晚,车内也没开冷气,怎么车内气温会这么冷?
司机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修道之人那不可用科学解释通的奇妙术法,脚下油门却几乎要踩到超速边际线,他好想快些回家。
平平无奇的出租车被开出了赛车既视感,将近半小时后停在了目的地不远处。
“那什么,芙蓉街这边暗巷错杂,你们二位顺着这条胡同往里走到头儿就是了。”司机师傅把计价器翻转过来,瞄了眼下方的数字,“我少收您个起步费,您看成吗?”
这话他是对着温良说得,在他眼里后排那个自上车后就一声不吭的男人,十有八九是给这道爷的什么小跟班。
恰到好处的商量语气,一开口就是老油子,温良瞥了眼面前那条狭窄的暗巷,摆摆手。
“不用,该多少就多少,这大半夜你跑车也不容易,这点距离我们走几步就行。”
温道长少有的大方了一回,他装模作样地振了振衣袖,挥手打算跟司机师傅告别:“夜间行车,施主多加留意,尤其是……”
后半句话还未出口,就连带着被卷入出租车翻涌而起的风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唉,我像是坏人吗?”望着出租车逃一样离去的剪影,温良扭头看向身侧二人,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怀疑,“我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