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位胆大包天的辇官起了头,散朝后千余人围在一起拦着宰相的车马,叫人给个解释。推搡之间,马惊嘶鸣,宰相被摔下了马。
翌日上朝,自然有人跟官家提这事。官家本就心烦,一听到手下的辇官还在闹事,怒气猛生,直接吩咐下去砍了人头,又发配四十余人,其余的都得充为禁军。
官家一番大刀阔斧的动作,自然也惊扰了百姓。
往常男丁充兵,脸上都得刺字标记。刺字哪里算得上好?那是破了相,瞧着颇有贱民的意味,百姓自然不愿意。大多数人并不了解实情,只是以为官家要强制征兵,人心恐慌,四处逃窜。
增兵持续了几月,从陕西扩散到全国各处。
眼瞧着仅着手于厢军升禁军的法子已然不足以对付如今前线局势的恶化。
京官又提了个法子。
官家听罢,只觉此举甚是有用,便下了令,全国各地都要添置弓手。
弓手原本是县兵,数量自然得与本县人数成比。常理讲,弓手都是由县里员外家的小官人担任,平时事也清闲,只是帮衬着县尉维护治安而已。
宋律,县里不能将弓手用于旁的工作之上。
而管家的意思,是想把弓手也加为编制,与禁军性质相同,集中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