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明显听到,身侧两位士兵,用极低的声音,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操”。
不知那一个字是出于什么样的情绪。
接着,右边的士兵递来了一包纸巾。
“抱歉,没忍住。”花黎接过来擦了擦嘴,颇为震惊地看着那位被自己喷了一脸,已经看不清眼睛的坏司机。
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呼呼寒风,夹杂着半新鲜的牛羊肉渣味儿,空气一度降至零下。
“下去。”
左侧士兵手里的狙-击枪抵在司机的脑袋上,丝毫没有被那头盔上的呕吐物所影响,冷而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致命的威慑。
花黎:“……”
所以现在这辆车是完全控制在对方手中吗?
起飞也不是意料中的起飞吗?
没有降落伞之类的吗?
花黎板着个脸,开始默默解开胸前的安全带。傻子才等着那个被她喷一脸的家伙老老实实送他们下去。
果然,那个司机睁开眼,依然目光灼灼,隔着面罩发出了一声讥讽地嗤笑。他抬手擦掉眼睑上的呕吐物,恶趣味十足的放在指间摩挲,一副“全世界我最变态”的架势。
花黎被这个动作激地快速解开了安全带。
“太太你做什么?”右侧士兵显然注意到花黎的行为,意欲制止。
“我准备自救。”花黎不想说难听的话,睨了眼左右二人,“你们俩能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