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什么?”

鬼使神差地,林晏川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眼角散发淡淡香气的泪水润湿他的指腹。

花黎别开脸,将他的手推开,又羞又恼:“怎么能趁我昏迷,雌雄授受不亲,上尉大人不知道吗。”

就算不把我当雌性,也不能毁我清白啊!

他的声线骤冷,喉咙里发出一阵嗤笑,“你是我的妻子,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属于我,何来的授受不亲?”

花黎张嘴就想骂他禽兽,可他一句话就把她堵回来。

居然还凶她,他趁她睡着脱了她的衣服他还凶她,根本就不尊重她。

花黎越想越觉得憋屈,可身边的雄性又是条凶巴巴的龙,她又不敢拿他怎么样,最后就只能憋屈地自己哭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的哭,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了“嘤嘤嘤嘤……”的嘤嘤怪。

林晏川:“……”

林晏川拧着眉,盯着那张不停抽噎的小脸,芬芳的泪水像卸了闸的洪水,来势汹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别哭了。”林晏川抬起手掌覆上她的眼睛,半张小脸都遮在她的手掌下。他有些不耐烦,僵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花黎猛地一顿,接着一闭眼哭得更凶了。

她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林晏川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微痒,像是手心的痒,又像是心脏某处被挠了一下。

“你再哭下去,我就强制让你履行夫妻义务了。”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呼吸间带着些压抑。

说完,他捂着她的眼睛,灼热的身体朝她的方向靠了靠。

花黎立即就咬着下唇,生生把嘴里的哭声咽了下去。

光滑而柔嫩的大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花黎还来不及反应,腿上便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