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话,回答我。”塞斯有点生气。
这几年他和银渊走得勤,潜意识里对这个银发小矮子多了几分好感。
咳。
银渊偶尔笑起来时,让人联想到一个极为别扭的字:倾国倾城。
好在他极少笑,不然真是要人命。
塞斯有一次甚至梦见他变成了女人。
可真荒唐。
“知道了,塞斯大人。”
银渊有点嫌弃地睇了他一眼,“关门吧,别耽误时间。”
塞斯:“……”
他一口气憋着,最后还是无奈地退了半步,合上舱门。
改造后的时空穿梭仪,已经不像花黎第一次坐时那样粗糙简陋。
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坐这鬼东西的体验,整个仪器钻进黑洞漩涡,在空间粒子的摩擦中穿梭,机身哐啷哐啷震动,像是随时可能散架,而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纠缠拉扯,四分五裂的麻木感从头到脚贯穿。
今天的体验好了许多。
加上旁边还有个人陪着,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保护舱将她隔离起来,外界的声响极小,进入黑洞漩涡后,自动开启睡眠模式。
一觉醒来,她已经到了暮拉莫的极地。
椭圆形的保护舱脱离仪器,从虚空中钻出,滚落至雪地。花黎扒拉着手下的控制杆,小手费力地去摁杆上的按钮。
眼看保护舱就要从雪地中一路滚下去,底下是一汪凿开的冰窟。
完了,好不容易安全抵达目的地,这还没见着林晏川,她恐怕就要沉湖身亡了。
四肢挣扎一番,在保护舱离冰窟半米之遥时,突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