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醒醒!他们要对你用刑了!”
七号的声音由远及近,安绥猛地清醒过来,只觉得两只胳膊别强行扭到了身后传来剧烈的疼痛,那股寒意流窜在体内愈演愈烈,一口气没顺下去,他猛得咳嗽起来。
“醒了啊小贼?”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安绥头顶响起,随即他感到自己的下巴被强行抬了起来,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半天才看清,抓着自己的是个身披银铠的男人。
“说吧?为什么翻越城墙?我们将山城守军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人定罪,得你亲口承认才行!”
那人拍了拍安绥的脸,只觉得触手寒凉,他指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这个人虚弱得好像要随时消散一般,竟然还有力气翻越十几丈高的哨所?
“我,我要见你们城主……我有宫中的令牌……”
安绥脑袋直犯迷糊,天灵盖上传来肿痛,这群莽夫,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小爷就靠这张脸行走江湖,给小爷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七号:确定靠的是脸而不是脸皮的厚度吗?
“令牌?有令牌你不走正门,怕不是偷来的!”
那银铠男子剑眉一横,一声令下让手下搜身,果不其然,在安绥腰侧发现了游子墨的令牌。
“这是……三殿下的令牌?你是殿下的暗卫?”
那男子拿着令牌惊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