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弯着眼睛摇了摇头。

东河村估计是地理位置太差的原音,湿气特别重,他们来的时候湿了的鞋尖都还没有干,甚至身上的衣服也裹了一层雾气。

现在晚上刮风下雨,这层雾气让周身微微发冷。应春晚打起精神挺直后背,靠在他们背后的墙上。

他还背着自己的挎包,包里装了些笔墨之类的颇有分量的东西,随着他靠向墙壁,包里的东西也隔着一层帆布沉闷叮咣一声撞了下墙壁。

“嗯?”应春晚忽地疑惑一声,再次直起后背,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木质墙壁。

方君缪刚从难过情绪中恢复过来,冷不丁看应春晚的表情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悄声开口道:“春晚哥哥怎么了?”

应春晚摇了摇头,再次挺直背靠向后面的木墙,这次一只手不易察觉地在后腰撑住墙面,轻轻地击打了一下。

方君缪看的迷糊,不过心里也不傻,想到旁边还有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那儿,就没有多问,只是一双眼睛疑惑地看着应春晚。

应春晚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前厅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哐啷声。

方君缪给惊得一哆嗦,应春晚唰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应浅和何叶还在廊上没回来!

一旁插科打诨的宋冬脸上调笑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立刻撑着地站起来看了眼在场其他人,“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