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这四年里,伊尔每次发情期的时候,罗雷森都恰好在家,所以当然不需要什么抑制剂。

“你多准备一些,今年你的发情期还没来,万一我在比赛时兼顾不了你,你一个人不安全。”

大赛会聚集来自不同星球的优秀alpha,未必每个人都带着伴侣。

发情期的oga即便已经被标记,遇到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alpha,仍有可能被强制覆盖标记。

罗雷森一点都不怀疑伊尔的魅力。

“嗯,我知道了。”伊尔若有所思,想起昨晚那件事来。

“忘了跟你说,昨天的宴会上,我见到了一个自称是营长父亲的人,他还让我帮忙,把你带队参赛的资格让给他儿子,结果被我斥责回去了。”

提起这件事,伊尔忍不住得意起来,真想让罗雷森看看他当时的风采。

“是吗……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罗雷森带着笑意收拾了碗盘,听伊尔讲述更多细节。

“那个什么营长肯定不安好心,他要是敢给你使绊子,就别想在军区混下去了。”

“放心,他没那个胆子。”罗雷森心想,得亏他有伊尔家这么硬的后台。

“他父亲还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我才不信他有那么无辜。”伊尔抱着靠枕愤愤地说。

罗雷森洗了碗盘,走到客厅陪伊尔坐在一起,揽着伊尔的肩膀说道:“他当然不无辜,以前总是故意体罚新兵,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后来犯了错被处分,整个人阴晴不定,我们都躲着他。”

巴克犯的错其实很严重,骚扰卫生队的已婚oga,但只有那个oga单方面的证词,巴克又反复申诉是误会,所以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种人都能做到营长,凭什么不能是你来做?"

罗雷森笑着摸摸伊尔的头,“我的资历还不够,会有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