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安笑的眉眼弯弯,指尖在小蛊的脑袋上点了点,口吻带着淡淡宠溺:“小蛊,我需要你的帮助哦。”
小蛊的圆眼睛倏地一下亮起了光,它嗅了嗅,然后扭头看向榻上那只正缓慢向外淌着浓血的手,冲古乐安点头又摇头,软嘶嘶地叫着。
古乐安听罢,皱眉,“小蛊,你只能做到那种程度吗?”
小蛊乖巧的点了点脑袋,又叫了声。
听完以后,古乐安偏头看向盯着他和小蛊的祝良才,给人解释道:“小蛊说陛下/体内那只蛊虫来历很古怪。当然,小蛊可以把它赶出陛下身体,但它已经对陛下有很深的影响了,所以把它赶出去,小蛊自己也不清楚会造成什么后果。”
可很显然的是,不除掉这只蛊虫是万万不行的。
就在祝良才迟迟不敢做决定的时候,栾姜强撑着清醒了过来,他浑身几近湿透,目光落在小蛊身上,冲古乐安虚弱的笑了笑,声音低哑无力:“让它进来吧。”
语毕,栾姜的意识又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古乐安把刀递给祝良才,咬咬牙,道:“你划开手腕,安心等陛下/体内的那只蛊虫出来。”
小蛊顺着栾姜那向外流淌的血液倏地一下就消失了。
数秒左右过后,栾姜忽然死死的捂着心脏,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陛下!”
古乐安拉住了反应颇大的祝良才,气急又无可奈何:“你冷静点!陛下会这样只是蛊虫在相争的正常现象。”
蛊王就如同狮王、虎王一般,对其同类有着极为强大的压制力,因此约莫一分钟的功夫,自栾姜腕部的伤口处隐隐可见一条黑红色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