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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干巴巴地呵呵了一下:“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结果被贺兰玦一把抱住,头扣在他肩膀上,软软地说:“因为我想你了。”

张岩的心一下子软成一片,抱了回去:“我也是。”

贺兰玦稍稍退后一点,就要亲他,被张岩躲开了:“披萨里有洋葱。”

贺兰玦一笑:“没事。”

张岩又拦住了他:“小白在这里。”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不能给孩子看。

贺兰玦一挑眉:“去房里?”

小白窝在自己的小窝里舔着爪子,非常不开心。

哼,愚蠢的人类,还以为这个会有什么不同,结果也还是一天到晚只知道。

话说回来,是什么东西?小白停止了舔爪子,开始思考这个高深的哲学问题。

从一个小时前,卧室的门缝里就一直隐隐约约透出男人交叠的呻吟和喘息。

啊,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这种声音真是听得猫面红耳赤的!小白拿爪子捂住了耳朵,企图对这种引猫不快的声音做坚决抵抗。

第39章

冬天飞快过去,转眼到了二月,《一级恐惧》开拍了,贺兰玦虽然心里非常舍不得,还是不得不和恋人分离。

这一年的春节在二月中旬,正月初二就是情人节,张岩决定除夕先不回家,去剧组看贺兰玦,初三再回去看爹妈。

张爸张妈一开始不乐意,后来一听说儿子是为了看媳妇,立马拍手叫好。

过完年张岩就二十六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