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座位,林见鹿细细品了品今早沈樟对自己态度,发现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
但是究竟哪不对,他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琢磨了一天,晚上把问题和大头说了一遍。
大头那边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二逼结论:“可能是你刺激的不够。”
“那怎么才叫够呢?”
“你给他增加点危机感,给他一种随时都要失去的感觉。”
林见鹿觉得他说的太抽象了:“什么叫随时都要失去我,我告诉他我得了绝症?”
“呸!你什么脑子啊!危机感就是让他觉得你随时会属于别人,逼得他不得不跟你表白。”
“其实不用他跟我表白,我跟他说也可以!”
大头翻白眼儿:“那你说啊!”
“他不给我机会,这都几点了,他还没回来呢!”
他话音刚落 ,客厅就想起了开门声,沈樟一脸疲倦地走了进来。
林见鹿从床上一跃而起:“不说了。”
挂了电话,林见鹿一阵风儿似的刮出卧室,接过沈樟的背包,嘘寒问暖,一副小媳妇关心丈夫的模样:“今天累吧,我去给你拿喝的,晚饭几点吃的?要不要我给你叫外卖?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把水放好?”
沈樟站在玄关处,被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搞得有些不自然。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