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太高了,没有工具根本下不去,眼看天色渐晚,大鸟要归巢,顾苧可不想被当成偷蛋贼被鸟妈妈啄光头发。

他在确定了藤蔓的牢固后,就一脚踩在鸟巢边上,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挂上了藤蔓。

“叽叽叽!”

像颗大型汤圆的鸟崽崽扑闪着翅膀,着急的看着动作危险的青年,仿佛再说快回来,危险。

都说雏鸟情节,顾苧倒是觉得这崽崽不是把他当成父母而是当场兄弟了。

顾苧对着崽崽微微一笑,咬着牙手一松一紧的顺着藤蔓往下挪。

等脚踩到地面,顾苧的额头已经都是汗了,他有些疲惫的扶着一旁大树,脸憋的通红。

最难受的地方反倒是大腿内侧和小腿肚,大学生生活在象牙塔里,养的身娇肉贵,牛仔裤偏硬的材质磨的他腿内侧碰一下就疼,小腿肚则是绷的酸胀。

要不是有这棵树给他做支撑,顾苧早就趴地上起不来了。

顾苧眼中浮现出委屈来,可现在这情况又不能脱裤子,不然那些边缘锋利的草木绝对会划破他的皮肤,在原始森林里流血可不是个好事儿。

血腥味会引来可怕的猎食者,顾苧还没活够,不想变成那些野兽的盘中餐。

他席地而坐,打算恢复一下 体力再走。

身上的背包还在,顾苧拉开拉链看了一下包里的东西,一瓶水,一把瑞士军刀,一小包创可贴以及一些压缩饼干。

有了这些东西,再找一个可以躲避野兽的地方,是可以撑几天的。

休息了半个小时,顾苧站起来原地蹦哒了几下,感觉腿侧的疼痛缓解了之后,便循着宽大的叶片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