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坐地上趴门板上听着,手抓了几把空气,心道:我做医生靠的是自个努力,和爱不爱干净有个屁用,你这么爱干净你也去考个执业医师证啊!你看有没有人敢聘你!
他们总这样闹矛盾,最后以陈连上完一天班之后自己打车去他家包饺子结束。
晚上又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严逐比起自己更习惯他的房间,每个东西的摆放,主人的生活习惯他都知道,台灯摆左手还是右手,内裤袜子摆衣柜第几格他也清楚。
陈连还在生气,一晚上没和他说几句话,说的也是应付他妈的片面话。
严逐依旧睡前刷着手机,翻看着新闻。
手机到点催他睡觉的闹钟响了,严逐抓了把脑袋,下床把隐形取了,缩进被子里,心里在盘算明天找个什么借口补眠请假。
他一般睡前要磕半片安眠药,那样睡的稳一点,累的狠了脑袋一栽也就睡了,第二天还起不来,但今天这种情况他估计要睁眼到后半夜才能睡着。
今天没带药,原本也没打算留宿,要不是阿姨执意,加上自己确实也不想折腾。
严逐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陈连睡的很扎实,手臂成直角盖在被子上,另只手藏在被子里,为的是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小时候很胖,一个胖墩,那时候他刚搬过来,严逐是这里老大,长的浓眉大眼的招人喜欢,刚来那几天他还爱跟着严逐身后跑。
后来他长高了长帅了,从不跟严逐发脾气的人也会对他吼了,严逐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每天靠和他骂架解压。
学了医生之后更加没空,他也是。
现在两人都老大不小了,严逐听见过阿姨催他结婚的事,他听了一耳朵,回自己屋眼睛瞪了一晚上,后来染上了磕安眠药的毛病,磕半片睡的舒服,后遗症倒是不想管。
严逐妈再婚之后就没怎么搭理过他,偶尔打个电话关心几句,两人一样的脾气,刚开了口音调就炸耳,说不过几句就挂了。
他想过,陈连结婚,自己一定给他包一个特别大的红包,感谢他忍了自己这么久,然后消失在他世界里。
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