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陈连!你他妈别过分!”严逐双手按着窗棂,二楼办公室的窗外是铺满石子路的小花园,白天很多病人会来着散步,现在虽然空无一人,可监控挂在中央,而且下班的医生也会往这边走。
陈连松开双手,抓着他白大褂上的纽扣,贴心的给他系到最上面那颗,“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表现好了我们就回家。”
严逐咬住嘴,双手死死按着窗台。
刚刚给他扣扣子的手从衣摆里又伸了进去,捏着他左边胸口,指腹刮着坚硬的奶头。
“看看月亮。”陈连说完低头,把白大褂按在他后腰,翘圆的两片屁股还夹着他性器。
今晚月亮很亮,缺了个角,严逐刚松口气体内被狠干了一下,呻吟冲口而出。
“你这样把人可招来了!”陈连调侃一般愉悦。
严逐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双手抓紧白大褂两边,到前面打了个结,结正好卡在他性器下面,而上面的纽扣又正好停在性器上面。
从窗外看他衣着整齐,从里面看却淫秽下贱的可以。
严逐脸红着去解那个结,陈连在耳边说:“信不信我让你趴在这哭。”
严逐手顿在原地,回头看他,他腰往前一顶。
自己趴在窗台上被他干的哭出来……光是想想严逐心里就腾腾上火,而且全烧在了脸皮上。
陈连看着他不发一言屈辱的拨弄手指把散开的结重新系回原样,咬着牙齿不得已服输的倔强小模样太性感了,他的性器在空中抖了一下,陈连抓着帮他撸,身后撞击加快。
严逐捂住嘴,按着窗台低下脑袋。
“严医生!还不回家,在看月亮呢!”
声音一响两人都是一惊,陈连乐的看戏,单手拉过窗帘盖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