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一哽,习惯性便要骂人,但不知想起了什么,生硬转口道:“进来吧,确实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至于你旁边那个……"她皱了皱眉,很嫌恶似的,“也一起进来吧。”

姜槐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直到这时才淡笑道:“打扰了。”

刚进屋,女人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一一摆到自己家的茶几上。

“咳咳咳——”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见人进来,捂着嘴极其用力地咳了几声,用的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那种咳法,乍看去有些骇人。

他转头看见方琸,脸上挂上热络的笑,摆手招呼道:“方琸来了啊,快坐。”

目光落到他身后的陌生青年身上时,顿了顿,但脸上好歹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方琸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那只手,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清浅疏离地笑了一下,“叔。”

姜槐跟尊大佛似地直挺挺坐在方琸身侧,大长腿半点不委屈地往前伸着,半点没有初次到别人家做客的生疏,一眼看去真就和方琸花钱雇着跟在身边的打手似的。

男人闷声咳了几声,这才温声道:“方琸啊,一个人在外面还住的习惯吧?”

方琸客气一笑,“住了六七年,不习惯也该习惯了。”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住了六七年了,早年也没见你问过,现在还在这边操什么心。

男人一窒,转了个话题,“唉……也怪我早年没有好好关心过你,现在想关心也没心力了……”

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绪不定,又猛咳了好几声。

女人见状急忙给他拍了拍背,“这怎么又着急了呢?医生说的你这病要紧,赶紧缓缓。”

方琸皱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