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雪了么?不然我心里怎么冷的难受,如果按电视剧里的情节,现在应该释放点雪花的,可现在车外除了刺骨的寒风和紧闭的窗帘外空无一物。
把烟掐掉,又呆呆的望着那扇窗,不知过了多久,电话惊响起来——
“喂,惠美?”我说。
“嗯,在哪里?怎么在楼下没看到你。”惠美说。
“噢,刚才把我妹妹纪香送回家,”我说着望了望不远处的那扇窗户,“怎么了?”
“没什么,那你还回来么?快要下班了。”
我看了看表,都十一点多了,“噢,我很快就回去,你等我。”
“好的。”
挂掉电话后,发动起车子,又点上根烟,猛咂几口,烟头泛着猩红,像独眼恶魔的眼睛。敞开车窗,把留有的半截烟弹出窗外,又望了一眼浅田真子的窗帘,踩下油门。浅田家的大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隐约看到未熄灭的烟头随风滚动。
我们总会在某个特别的时间,特别的地点,想起一个对自己来说特别的人,或静静的伫望,或故作轻松的一笑而过,都一样,时间的长短并不能衡量心理感受,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一眼万年的感觉,刹那间脑中便思虑万千,刹那间是多长的时间,弹指间的六十分之一,刹那到不足以做出任何表情的刹那间,思绪早已从这边飘到那头。看或不看,见或不见,想或不想,都已不重要,思绪已然自个儿腾起,由不得你。倘使我们可以如此轻易控制自己的感情,那么世间早没有什么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最乱不过人心,像手里的烟花筒,点燃后必定会绽放,美丽的哀愁,我的浅田真子。
回到3v差不多12点了,听到店里依稀的热闹,在车上给惠美拨通电话——
“下来吧。”我说。
“回来了?不上来么?”
“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要上。”我看着四楼办公室的窗户,尹惠美刚好出现在窗檐边,往下面望了望。
“那好吧,等我收拾下。”惠美说着离开窗檐。
回到惠美的房子,简单的洗了洗,就倒床上睡觉去了。问惠美睡不睡,只听她说看会书就睡,我一人进了卧室,在圆床上左右翻滚,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没多久惠美推开门进来,听到“簌簌”的脱衣声,眯眼看惠美换睡衣,又出去洗刷去了,回来后也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