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底里,我还是不希望拿张晓军的这笔钱。其一是因为我现在即便有资金也没有门路,一切都白搭。青语的这个计划只是一个设想,如果我们制造出商品,完全不符合市场,那这钱绝对打水漂。我需要一个做电器行列的大佬来当引路人,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去首都的原因之一。其二就是张晓军的钱不能拿,他手中的钱大部分来自于徐若云,徐若云对于我似乎非常嗤之以鼻,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不想因为这事儿闹的徐若云和张晓军不开心。

张晓军一听我不要钱,也不生气,嘻嘻哈哈和我聊了半晌,让我答应说只要需要钱就找他,我答应之后,他才挂断电话。

他的电话刚断,一个香港号码就又打了过来,接通之后果然是徐若云。徐若云当即就声泪俱下的跟我哭诉说她手头就这一千万的流动资金,剩下的全部都在投资中,算是资产。这一千万要是被拿走了,她的事业就要受到影响,她希望我不要害了晓军。

我淡淡地说:“徐姐,我真没准备要晓军的钱。即便是我要了,我也会给予晓军一部分股份。”

徐若云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感谢我两句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无奈一笑,掐断电话。说实话,像徐若云这样的人真不少。她和张晓军能走到一起,多多少少张晓军就有几分看上她的资产和背景。毕竟当时张晓军手上一团乱麻,有这么一位财神奶奶,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而徐若云对于感情和财产分的又非常清,所以导致张晓军和她结婚之后,经常因为一些投资理念而争吵,更何况是这样一大笔钱随便送人呢。我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玩味的表情,她们两个,能走到最后吗?

十分可能?还是十分不可能。

我并没有将徐若云的电话告诉张晓军,不过我也猜得出来,他们两个肯定大吵了一架。

……

我在酒店揍的那个人是华夏矿业的一个副总,这家伙对夏婉玉心怀不轨。在酒店被我揍了之后,夏婉玉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夏婉玉直接让人将他赶走,并且声称如果华夏矿业想真诚和她合作的话,请派一个不会偷瞥女人屁股的人来。

胖子副总灰溜溜的回了首都,将在上海的遭遇添油加醋渲染一番说给华夏矿业的老总听。华夏矿业是隶属于国务院的重点企业,老总好歹也是一个副部级官员,出入都有奥迪车接送,一听这事,当即就向上汇报,说夏婉玉不配合华夏矿业,意图和外国企业合作。

这件事情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眉头一皱对夏婉玉说:“这家伙找死,看我弄不死他。”

夏婉玉娇笑着说:“你怎么办他?”

“秘密。”我笑吟吟道。

其实我和夏婉玉都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小虾米而已。不过这胖子算是栽到枪口上了,我最近刚好心情不错,所以我就准备让我的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