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兄”接过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递给了聂磐一根,问道:“今天风挺大的,兄弟在桥上干嘛?等人吧?”

聂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觉着似乎有些面熟,警惕的道“你……难道是……”

“对,我就是你要找的吕梁,你我可是有一面之缘,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还认识你哦。”钓鱼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说道。

“哦,你就是吕队长?太好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聂磐高兴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兴奋的道。

“嘘……别激动,我凭第六感总是觉得有些不太踏实。”钓鱼兄向聂磐竖起一只手指,坐着轻声点的姿势吩咐道。

聂磐听了警惕的扫视了桥上一圈,只见路面上来往的车辆平静的穿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点点头道:“好,好,咱们桥边说话。”说着走向了雄伟的大桥护栏。

钓鱼兄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跟在聂磐身后走向护栏,“咱们说几句还是到桥下岸边说话吧,我这心里总是不太踏实。其实我早就来了,一直在岸边钓鱼……”

钓鱼兄说着指了指河岸边仍然有人在垂钓的一个地方,那边阳光能够充分的照射到,而且可以对桥面上一览无余,很好的监控大桥上的一举一动,而且十几个垂钓爱好者混杂在一起也能很好的掩人耳目。

“呵呵,吕队长真不愧是刑警出身,真是处处占得先机啊。”聂磐由衷的赞叹道。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得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吕梁叹了一口气,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对这张脸聂磐似乎有些记忆但是又很模糊。

“想不太起来是吧?当时我作为你父亲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去你们家的时候,你与你母亲正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你没有记清我也是可以理解,可是我却记清你了。”吕梁猛地吸着烟道。

“吕叔叔,你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身为儿子要是不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瞑目,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聂磐抓着吕梁的衣服哀求道。

“好,好……别激动,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至少可以能帮上你的忙……”

吕梁说着欲言又止,把手里的烟蒂丢到了桥下的河水里,叹息一声道:“聂磐啊,我之所以跑到香港躲起来也是为了你父亲的这件案子,在你爹的这件案子里面我得到了二百万的好处,可是我心里害怕啊,只好跑到香港隐姓埋名,二百万在香港什么也不算啊,我想过上好日子,于是赌博,却输得一文不名,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真是后悔哪,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尽管我不知道谁是真凶,可是至少能为你查清案子提供帮助……不过,你答应我的钱可要给我……”